望是深不见底的海沟,只有下沉和继续下沉,直到氧气逐渐稀缺,在窒息的前一刻,他才大发慈悲带着郁楚从无边的水中浮出海面。
郁楚觉得疯狂,意识仿佛陷进了茫茫大洋,只能紧紧抱住董朝铭这一根浮木乞求存活。董朝铭一只手牢牢扣在郁楚的腰上,把人往上提,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猛地把人抱起。郁楚只来得及环住他的脖子,两人贴得太近,胯骨都随董朝铭走动撞在一起,郁楚连他短裤下勃起的下体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董朝铭不太对劲,或者说是本性暴露,她腰上的手勒得越来越紧,郁楚嘴唇发肿,还残留他啃食的痕迹,抖了抖,竟仍酥麻,
“董朝铭,这是学校,全都是监控。”
她还在试图挣扎,董朝铭怜惜地啄她的唇,主动上钩的鱼他绝不会放跑,侧身撞开游泳馆的门,全校所有人都在田径场,寂静的场馆里只有无波的游泳池和突如其来闯入的这对男女。
他拐进男更衣室,紧闭的门隔绝所有摄像头隔绝所有企图打扰的外因,郁楚尚未站稳,董朝铭已经欺身上来,他轻含住郁楚的唇,他已经肖想了多久他自己好像都不太记得,
“这么主动?还提醒我找没有摄像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