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扶着盛星起身,等她站稳了,毫无留恋地松开手朝厨房走,顺口问:“打算休息多久,之后还有工作吗?”
盛星指尖蜷缩,慢吞吞地应:“暂时没有,前些天经纪人送来几部剧本,剧都不错,但大部分角色都演过了,没什么兴趣。”
盛星这些年确实没什么长进。
她对什么都兴致缺缺,演戏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并没有花费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因从小就在演艺圈里呆着,她演过的角色数不胜数,自从十六岁拿了影后,她对这方面就不太上心,接得戏越来越少。
接电视剧对她来说,是一种新的尝试。
江予迟默不作声。
这段时间,他和盛星的经纪人聊过,经纪人这些年几乎和盛星形影不离,算得上是最了解她的人。她说盛星十六岁那年,曾说过不想演戏了这样的话,但只说了那么一次,她也没多想,以为是小女孩迷茫未来。
十六岁,又是十六岁。
盛星离家出走时也是十六岁。
两人进了厨房,各自做起手里的活,江予迟像闲聊般问起:“都有哪些剧本,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