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任凭李艳敏怎样惊恐万状地告诉他自己的遭遇,虞庆文都不相信什么有鬼之说,更不同意她要搬家的话。
搬家费事费力还费钱,他可没那功夫。
大热天的,李艳敏裹着被子,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她神经紧绷地朝着房间四下张望,干枯的唇颤颤地道:“是楚非他爸,肯定是他知道我们对楚非不好所以回来找我们了。庆文,你说该怎么办?他以后会不会天天缠着我?”
虞庆文点烟地手一顿,目光斜斜地看向她,“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点了两次,才把烟给点燃,眉头阴沉地皱着。
李艳敏泪水横流,脑袋已经涨痛到麻木:“他,他一定是被昨天的事情惹怒了,他知道我想害死楚非,我要怎么办啊?不如我们把孩子送走吧,那些钱我们也不要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