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这么一直疼下去?”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时惜想了想,说了个万能的方法:“就多喝热水,应该就能缓解一点。”
她说完,就见他长手一伸,捞起她放在桌子上的粉色小水杯。
也不管现在已经上课,老师已经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来了,少年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径直走到饮水机前面,手指按着出水的按钮。
满满当当,冒着白色雾气的水杯端到了面前,时惜接过来,喝了好几口,温度恰到好处。
“谢谢。”
顿了顿,她又补充,“感觉好多了,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顾迟看着她苍白的脸,轻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多喝热水到底有什么科学依据,时惜也不知道。
但反正,她的同桌似乎是把这个当成真理了一样。
下课铃一响,她的小粉水杯就会被拿走,凉了的水被倒掉,再装上温度刚刚好的热水。
并且
还要亲眼看到她喝下几口,他才会移开目光。
少年眉眼生得冷,不笑时有种漠然,仿佛天塌下来都不放在心上。
随便单手插兜往那儿一站,即使一言不发,也让想挑事的人心生畏惧。
但就是这么个人,下课铃一响,就拎着和自己冷酷形象非常不符的小粉水杯,一次次穿梭在座位和饮水机之间。
时惜趴在桌上,想到这个,轻轻弯了弯唇,想笑,心里又暖暖的。
她想起读初中时,学校里也有些刺头男生,不学习,还喜欢打架,躲着老师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