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言差矣,我与公子同府为官两年,相处甚欢,公子大仁大义,又怎么会对我不利?”
林白爽朗一笑:“相处甚欢?难道大人忘了,你将那朝廷重犯放走之时,我拿了一把刀架到了你的脖子上?”
林白言语傲慢,与之前在师音面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家仆有天壤之别,师音不觉牵起一边嘴角,心道:孺子可教也。
那边茹俊干笑两声,道:“此一时彼一时,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强人所难。”
林白笑了笑,师音听得分明,他是在冷笑。
“还是大人聪明,若不是人命关天,我也不会把刀架在大人的脖子上,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我跟大人本便无冤无仇,自然也不会为难大人。”
茹俊没脸没皮地笑了笑,道:“当年还是多亏了公子,那人犯才能再次落网,我早就上报过公子的功劳了,想必通判大人不日便会嘉奖公子的。”
“哦?那就多谢大人了,来,我敬大人一杯。”
茹俊忙道:“哪里哪里,应该我敬公子才是。”
林白又道:“今日我来找大人,是有事相询。”
“公子请说。”
“我偶然路过此地,才听说昌化衙内半年无县丞,大人,你当初与我说,接替我的人马上就到,我就放心地押送人犯去了京城,如今我想问问,大人你当初真的上报了我的辞呈吗?”
茹俊道:“千真万确,你一走我就上报了,可我万万没想到那梁州通判对我的折子是不管不顾啊,这不,近来新换了一位通判大人,我这才有机会能与上面说句话,你放心,这位新的通判大人已经答应了我,不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