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行吗?”
师音抬起脸,下巴上还沾着一点汤汁,“还行,有一点点糊,不过不影响。”
林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似是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师音冲林白笑了笑,道:“那头狼,有没有再去太常寺卿府里?”
林白看向她,道:“小姐为何要这么问?”
师音敛了笑意,认真地道:“我仔细想了想,那头狼之前咬下太常寺卿的耳朵,却没有吃掉,反而直接走了,这看起来似是在寻仇,如果真是寻仇,那狼或许是受人指使的,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一头狼,有可能是人假扮的。”
林白点了点头,附和道:“小姐说得很在理。”
师音又道:“若是寻仇,一定不会只有咬耳朵这么简单,应该会再出手”,师音歪着头想了想,又道:“不过目前太常寺卿府内应该布下了重重陷阱,我要是凶手,就等他放松警惕了再出手。”
林白却道:“那头狼,昨晚又出现了。”
师音睁大眼睛,“啊?出现在哪儿了?”
“太常寺卿家门口。”
“抓到它了吗?”
林白摇了摇头,“没有,侍卫一看到那头狼,就叫了人去追,可惜又让那狼逃掉了,不过,那头狼似乎是个诱饵。”
师音放下了筷子,认真地看向林白,“怎么说?”
林白道:“那头狼在调虎离山,大部分守卫都去追它,就在此时,有人偷偷潜入,劫走了太常寺卿的结发妻子。”
师音道:“这么说来,那狼真的是冲太常寺卿来的?”
林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