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吃穿住都很洋派,不仅生活品质比一般人高,其习来的开明和绅士风度也让他格外受人注目。他是常给女朋友送花的人,经常礼仪优雅地约女友看电影,喝咖啡,进出时很自然地为女士开门和拉开座椅。
安娜总是幻想着赶紧长大,从压抑的安家小楼里搬出来,和温文尔雅的宗平永远厮守在一起,永远在他开朗宠爱的目光下,过一个沪上宠太太的生活。他们都在纽约呆过,也都喜欢上海的摩登和繁华,在银行的一份薪水足够维持他们美满优渥的生活,每年还能去欧洲或美国渡假。即使自己当家庭主妇,天天在家忙着插花和打扮自己,相信宗平也不会像别的男人有出轨纳妾的想法,自己是他永远所爱的人,他这样清明的人应该是有一妻信仰的。
倒是戴宗山不是那么让人放心,他在鱼龙社会交往的人很杂,有些人很有势力,还梳着清朝的长辫穿着老式的马褂之类,家里基本都是几房姨太太并着,每房都拼命生出儿子,以便得到老爷的青眼和将来分得更多家产。
她觉得戴宗山最有可能成为这种人。所以,她平时没少对戴宗平洗脑:
“在这个上海,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些传统的老式男人,不爱锻炼,油头粉面,不是靠裙带就是靠不正经的阴谋与机心谋划财富和事业,然后像低等动物般,多占有女性大搞繁殖,显得很LOW很没品位。不管你哥以后是不是这样的人,我都不喜欢将来你也变成这样。哪天你也要纳妾或在外面找情人了,我们的感情就完了。我会毫不犹豫离开你!”
宗平是见识过世面的小开,虽偶尔有些大男孩的顽皮,但对安娜还是真心实意的。
“不是说好了我们去教堂结婚,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