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
“你很安静,也很热情,有时迷茫得找不到你自己。我猜想,你还没摆脱上一段的感情。”
安娜就怔怔地看着他,“所以,别惹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交往一下而已。”
“没准你会觉得,我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不止值得交往一下。”丁一明亮地笑着,天生有一种艺术家的从容感。
这种气质和戴家兄弟天生不同。戴家兄弟很社会化、世俗化,积极进取攫取物质的欲望浓烈,只不过一个中国传统型,一个洋派些,不同的外表和受教育程度下,却有着相似的生活目标:在这个自由的大都市里追求金钱、丰厚的物质生活和名利,甚至权势。但这个画家不同,他代表着一种随心所欲的轻生活,一种淡泊名利的生活情趣,不太为物质和金钱所累,仅靠一份体面的职业,在自己一份天赋的加持下,活得姿意而快乐。
“你有情人吗?”安娜觉得这种人,太注重自我感受,可能更在意精神生活吧。对女性态度上,会不会一朝有酒一朝醉的感觉?
“没有。”他摇摇头,灿烂地笑着,“我对感情很看重,甚至有点洁癖,对女性有一定要求,宁缺勿滥。”
“什么要求?”
“能走进我心里。”
“男人/妻妾成群正常吗?”安娜没法不提这个问题。某种程度上说,自己对这个男人认不认可,就在于他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他说:正常,男人这种生物对女性资源天生要求多多益善。那么,意味着他被挡在外面了。
“可能对某些男人正常吧。我是另一部分人。”丁讲师用公筷给她夹她够不着的生煎,“同一时间女性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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