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混世不容易,互相理解一下吧,破罐破摔也是需要勇气的。我下一步的人生需要在一个有温暖有爱/的家庭中修补我破损的自尊心,有人愿意接住我,我还有什么不肯的?我不是以前的安娜了。”然后慢慢举起手,目光依然掠过他宽宽的肩,向他身后微笑着。
那个小黄毛在人群里再次笑嘻嘻地向这里招手。
安娜就从戴宗山眼皮底下走了过去,和新男朋友进入了舞池。
看着明灭不定的彩灯和安娜瞬间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戴宗山突然深感疲惫,一屁股陷进旁边的沙发里,陷入沉思。他承认他有点搞不懂她,想出手,怕再次遭拒绝。若这次再拒绝,一而再,再而三,自己可能就真没机会了。
他一直自信满满,觉得自己是可以的,但不知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抵制。
他还能再怎么低头?
作者有话要说: (1):三十年代老上海的四大舞厅之一,百乐门,仙乐斯,新仙林,丽都。
☆、求婚
他的苦恼,安娜看得到,只是装着没看到,若激不起他的占有欲和怒火,激不起他火爆的脾气,她就达不到目的。
某种程度上,两人比的是,谁更在意谁一些,谁更怕失去谁一些。
安娜和周末,越是在欢快地起舞,越是在像气谁。连跟来的陶伯都注意到了,他家老大在阴影里,是相当不高兴。
安娜不管,越跳越起劲,不信你能坐得住。
但跳了一曲又一曲,他始终没过来,也没说接替周末,和自己再跳一曲?
终于,两人跳累了,周末看看表,“明天上班,该走了。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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