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两个月时间,她一直不作声,突然作声就非和我挤在一天!天啊,要死了——”
安娜一吐心中浊气,心说,要死你赶紧,哭给谁听呢?
“高德,你个亏了良心的,你干嘛去?你回来!你说你和你女儿是不是故意要恶心死我们?你们到底存的什么心!”
楼下有叮叮哐哐的脚步声。安娜从窗户里往下看,看到继母追父亲追到院子里,也顾不得丢人了,左拳砸在右掌里,冲男人嚷嚷,“你说你是不是对我们母女有意见,故意给我们难堪?戴宗平和高若柔早就定好日子了,就是27号,就是在那家慕尔堂举行婚礼,然后去申大大酒店吃流水席!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安娜不检点,与人私奔,名声早坏了,想急着嫁出去,谁拦着她了?我这个后妈,也做好了双喜临门的准备,可你们也抢27号算怎么回事?你过来,这次一定要说个明白不可!”
继母真的急疯了,不仅说出忌讳的私奔,还连推带搡把想缩头的安德弄进房来。然后安娜就听到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转眼就来到了门前。
同时走廊里若柔还在继续惨叫,“她要不改日子,明天我就不嫁了!他妈的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怎么就结这么恶心!她想恶心我是吧,到时我到现场也去恶心她,谁怕谁——”
安娜已把婚纱穿上了,从镜子里看婚纱胸前那个洞,已被她的一双巧手,用了丝织手帕穿过去打了个蝴蝶结,效果并不比原来差。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还和去年一样美。
转眼镜子里挤进了继母和父亲扭曲的脸,尤其是继母,柳眉倒竖,一副气急败坏。
安娜却感觉到舒畅,受了多少年的气,总算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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