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能走。楼下忽的一阵嘈杂,台上起舞的姑娘都停了下来。
金妈妈方才还在楼上招呼着客人们,这下已然往下楼赶了过去。看着进来的人都是穿着盔甲的,金妈妈心中提起来几分胆儿,面上却是一派和气,“诶唷,这定是贵客!军爷们可也是来看我翠红楼里选花魁的?!”
金妈妈话音没落,楼子里“啪”地一声响。
一巴掌甩在金妈妈脸上,方才还没停的奏乐,齐刷刷断了音。
金妈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这行当里混,得能屈能伸,“军爷们啊…定是金妈妈说错话了,你们今儿来,是想做什么也给句话呀?!”
凌宋儿拉着芷秋在从楼上往下看着。
“金妈妈往日那般神气,可都没了!”芷秋说着,才见方才二哥那行人,气冲冲下了楼。忙抬手拉了拉凌宋儿。“小姐…你看!”
那二哥领着一干弟兄,直冲冲立去了方才进来的三五盔甲装束的人面前。
“你们是哪儿窜出来的?”刀疤小弟打了头阵,“打扰我们家二哥看选花魁了!”
“以为穿个盔甲就能糊弄人了?!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快滚!”
金妈妈连连从地上爬起来,往刀疤小弟身后躲,“二哥…这军爷们怕是不好得罪的!”
“什么不好得罪?!”刀疤小弟笑了笑,侧身给自己老大让了位置,“我们刀疤二爷的名号听过没?!”
当着那行盔甲装束人的面儿,那二爷舞起来抗在肩头的大刀,“不给我二爷面子可以,可不能不给二爷刀的面子!”
几个着盔甲的相互看了看,嗤笑了几声,却无人说话。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