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释,“芷秋看公主实在难受,便去请了依吉姑娘来。”
塌前依吉不紧不慢,拿了银针出来,方才要落针,手腕却被蒙哥儿一把掐得死死的。蒙哥儿压着声音,话语里几分质问的意思:“你要做什么?”
依吉被生生拧得疼,“公主腹痛之疾,依吉自然是帮公主止疼医病。”
“赫尔真,你还不松手?”
蒙哥儿却是拧着手腕将她整个提起来,甩去了地上,“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不用我再多说。”
“若是听得懂我的话,我劝你收敛行作,回去营帐等着。等救了人,明日一早我便去问问塔勒汗,下毒害了和亲公主可是要与大蒙汗营为敌?”
芷秋在一旁听得愣了愣,有些清楚,似是又不那么明白。若是依吉姑娘下药害了公主,可为了什么呀?
地上依吉却几分拧气,抬头望着蒙哥儿:“赫尔真,你这么护着她,可是想娶人家?”
“她可是要嫁给达达尔的,你护得住吗?”
“出去。”蒙哥儿没再多言,指着账外的方向,冷冷扔下两个字。
依吉望着他眼里两团炽火,没再敢说话,只捂着自己的手腕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跑出去了营帐。
芷秋方才问着蒙哥儿,“二王子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是依吉姑娘要害我家公主么?”
“木灰草味道腥辣,我查看过,方才药汤里有这味道。”蒙哥儿说着,走去床边,将凌宋儿服了起来,“腹痛也无别的法子,先拿热水给她抿抿。”
“我让那多去取酸黍了,一会儿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