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两支。
莹娘:“……”你不口口声声自己家里挺有钱嘛,怎么这么抠啊?
鹤鸣理直气壮道:“这都是特制的,用一支少一支,知足吧你。”
做起来可麻烦了!她懒不行吗?
鹤鸣把那支细细的线香掰成均匀的三段,做清香三柱的模样,在靠墙的那条凳子上用一个大白馒头插了,点燃,然后疯狂催促莹娘,“快吃!香灭了就不能吃了。”
莹娘:“……”
我可去你的吧,能有点人性吗?
你花着我的银子,连点悠闲吃饭的空档都不给?
谁能想到,曾红极一时的青楼头牌会被迫在一家不上档次的酒楼那隐蔽的大堂墙角,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姿势和速度疯狂闻味儿?
民以食为天,这句话足以说明人类对饮食的执着和向往。之前莹娘断炊四十年,那是没法子,今儿一朝重新开荤,那些尘封多年的记忆便如排山倒海般涌来,整个鬼都热泪盈眶飘飘然了。
“舒坦,太得劲儿了!”
她双目迷离,抹着不存在的口水,只觉一切恍如隔世,几乎感动得要哭出来。
鹤鸣笑眯眯看她,“舒服吧?”
莹娘点头,继续飘飘然。
“且行且珍惜吧,”鹤鸣慢悠悠挑起一筷子凉拌鸡丝,突然扎心道,“回头咱俩分道扬镳,你就继续当绝世饿鬼去吧。”
莹娘:“……”
这厮真是坏透气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想想,当孤魂野鬼似乎确实太过凄惨了点儿……
被鬼魂吃过的饭菜虽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