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玉壶堂门口对峙起来。
鹤鸣和莹娘齐齐哇了一声,两张脸上全是难掩的兴奋,“有打架的!”
话音刚落,听见二重唱的鹤鸣就看向莹娘,一脸严肃的说:“你能不能有点当鬼的自觉?”
然而莹娘压根儿听不进去,妖艳的鬼脸上满是激动,“四十多年没见活人正经打仗了,真怀念啊。干他,干他!”
鹤鸣:“……”
☆、第五章
“王员外,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壶堂里间闻声走出来一个三十上下的大夫,面白微须,文质彬彬。
他虽是书生打扮,但气质沉稳,丝毫没落了下风。
“少废话!”王员外指着身后家丁抬的担架,怒不可遏道,“好你个江疏泉,口口声声药到病除,谁知险些害了我儿!什么神医神药,我看就是毒药!”
说着,他往地上重重吐了一口唾沫,“老子今儿就要砸了你的药铺,扒了你的狗皮,为民除害!”
江疏泉一听也黑了脸,“胡言乱语,我江家百年声誉岂容你任意污蔑!”
“少他娘的吊书袋,老子这就找你讨个公道!”王员外单手往后一递,便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柄钢刀,当即爆喝一声,劈头盖脸朝江疏泉砍去。
原来是古代版医患矛盾,鹤鸣抽空夹了一筷子酱瓜条儿,咯吱咯吱嚼的起劲。
王员外生的高大健硕,满身肌肉疙瘩,盛怒之下犹如一头被激怒了的牛,挥刀时带起的狂风刮的附近的人面上生疼,都惊慌失措的退了开去。反观江疏泉身材瘦削,就好似疾风中矗立的修竹,叫人忍不住担心对方一刀下去就会血溅当场。
然而就是这根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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