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
她既没见识也没章程,这前后四十多载、茫茫阴阳两界,想找一个生死不明的人谈何容易?
若只自己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只怕还没找到王生,她就先被人斩杀了!
她与鹤鸣相识不久,但却也能看出对方不是那等心胸狭隘的奸邪之辈,又有些稀奇古怪的本事,许是一线生机也未可知。
与其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放手一搏。
左右,她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鹤鸣沉吟半晌,点点头,“也罢。”
话一落,她指尖就多了一根黑漆漆的长针。那针非金非玉,瞧着毫不起眼,可却直直刺入莹娘眉心,稍后退出来时,针尖便带了一丝森然鬼气。
针尖刺入的瞬间,莹娘只觉额头像被雷火点燃一般钻心刺骨的疼,忍不住抱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
鹤鸣翻过左手手腕,将那丝鬼气点入脉门。
那丝鬼气本来只在针尖飘动,可入体的瞬间就像是活了过来,刷的沿着鹤鸣的脉络向上钻去!
就在这瞬间,当事的一人一鬼忽然觉得彼此间多了一份莫名的联系。尤其是鹤鸣,无需再开口说话,只要一个念头,莹娘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莹娘终于停止颤抖,摇摇摆摆爬起来跪好了,“主人。”
若说之前她对鹤鸣一直都是敬畏、观望和利用,那么现在就只剩下纯然的臣服和畏惧。
从今往后,她的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主人”什么的,总感觉怪怪的。鹤鸣想了想,心头微动,“以后你就喊我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