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郎君泛酸。
公主府内的人都知道,咸安长公主刚起身的时候最是不好相与,驸马身份尊崇,又常常住在外头,在公主这里还挑不出什么错,但那些面首就没这般福气了,曾有得宠的郎君因为晨间惊扰了殿下好眠,后来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可这位温娘子便是与众不同,湘宫观距公主所居的梳妆殿有数十里之遥,殿下几乎一夜未睡,早早穿戴好了,非得陪着温娘子来还愿。
旁人提都提不得的驸马,温娘子就敢拿来说笑,偏偏殿下也不着恼,还纡尊降贵地挽了她的臂,同她一起去大殿进香。
山路颠簸,在车里坐了一个时辰,温嘉姝的筋骨都要酥软了,回到长安过的第一个上元节,她就得了水土不服的症候,起初只有贪睡厌食,渐渐又添了梦魇之症,卧床养病近两个月,现在走路还有些虚浮。
那场大梦说来离奇,自她回京之日而起,至贞和四十年而终,仿佛这场梦便是她的一生。
梦里,阿耶为她择的未婚夫婿做了探花郎,长安的人都说司空大人否极泰来,先是被圣上从洛阳召回,落魄时看中的寒门士子又金榜题名,可谓是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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