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
上皇起初贪新鲜,这批番邦女子入宫以后便安排了侍寝。只是据南内的宫人说,上皇夜里召幸两个美人的时候,那扶桑女子莞尔一笑,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黑牙,险些将上皇惊得不能人道……
“阿耶未免也太过了些,”圣上微觉不妥,上皇在位的时候妃嫔就已过百,等到他承了君位,上皇在宫内镇日无事可做,妃妾自然纳得更多,儿子随之也就多起来了。
天子沉吟片刻,“既然上皇不喜欢贡来的女子,便遣人送她们回母国另寻人家,令人在宫内再选些颜色好的女子送到南内便是。”
时过境迁,上皇手中没了实权,天子自带的光环褪去,仅余的尊荣无法掩住这位开国皇帝老去的事实,莫说朝臣家中适龄的女子大多已经有了婚约,就是那些没有定亲的女子,又有哪个是情愿跟随太上皇的?招了这些女子入宫,不过是为宫中增几位怨妇罢了。
圣上拾起窗边落下的桃花,温家的门楣也不算低,那个攥着桃花方帕的女子,难道温府竟没有替她留心婚事吗?
“除此之外,南内还有什么要紧的事?”
敏德摇了摇头,上皇大约也知道自己如今徒有尊荣,近来安分了不少,除了与女子嬉戏作乐,倒没有闹出什么不堪的事。
“避重就轻,” 晚风吹走了天子手中的花瓣,带来了些许凉意,“肇仁说上皇近来有意联络朝臣,这桩事你怎么不知回禀?”
“是奴婢一时疏漏,还请圣上饶恕奴婢失察之罪!”暮春三月,内侍监的身上竟出了一层冷汗,他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他派去的人只说了南内的那位有意采选女子,却没有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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