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郎可真是木讷,怎么口中只有阿姝阿姝,却舍不得唤我一声纨素呢?”
沐浴过后的长公主随手披了一件薄衫,斜倚在美人榻上,娇慵无力。
“君臣尊卑,臣实不敢忘!”
萧琛的心口一阵起伏,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就这样躺在他的对面,对他像青楼女子一样媚笑,那是阿姝从没有过的风情万种。
阿姝是被人当凤凰一样捧着长大的,从来都是自己来求着她,哄着她,想碰一碰美人的衣袖都怕惹了自己未婚妻的厌烦,而公主比臣女尊贵万分,却肯自甘下.贱,费尽心思,只为同他春风一度,这种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也让他有了借口。
从咸安长公主瞧他的第一眼,萧琛就知道这位素以好.色闻名京师的公主看中了他,而他也很清楚,今夜到她的府上,将会发生些什么,又能从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他不想被外放做一个小官,也不想留在兵马司做文书,像他这样的男子,圣上合该让他做宰执才对!
公主是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