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阿姝,咸安长公主也有些愧疚,但这些许的羞愧与征服一个自己心心念念的郎君相比还是太轻。
男人在外面偷腥原是常事,只要大家不说,谁还能验出男子是不是雏儿来?
“阿姝的信在这儿呢,”她从枕头底下抽出了那封书信,笑盈盈地递到他手中:“郎君,别生我的气嘛!”
他的眼尾有一抹恰到好处的红,咬牙切齿,“不必给我,我现在也没有脸面再见她了!”
“你不拆,那就我来。”长公主撕开了信封,一块叠成四方的绢布掉在两人中间,惹得她扑哧一笑。
“我是弄不懂阿姝这份雅致的,你来瞧瞧,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素帕、桃李、香草,非得拿这些隐喻叫男人来猜她的心思,自己却掩着藏着不肯说。
偏偏萧郎脾气好,还就吃她这一套,整日猜来猜去,竟不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