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悲秋、谈情说爱。
“你要是想娶人家,怎么也不知道对她好些?”圣上道,“娶妻是件大事,总也要挑一个你喜欢的才好,要不然这亲结了也没什么意思。”
“奴婢明日就写书信回去,让父母想个法子退了这门婚事。”敏德磕头称是,仍然跪伏在地上,小心翼翼。
“依奴婢愚见,圣上倒不如亲自去问问温娘子的意思,也胜过在这里……”
胜过在这里问他一个没谈过情爱的太监。
“阿姝不出门,朕也不能排驾过去唐突她。”圣上道:“朕赶了咸安回去,现在她连个谈得来的娘子都没有。”
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他怕咸安这个好动的性子带坏了温嘉姝,现在想要引着她出来,竟也是件难事。
“朕记得博平县主和她年纪相仿……”皇帝顿了顿,要借侄女的名义替他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出来,总归是有些不妥。
“江夏王前日还说,博平县主在府里便喜欢与人赌书,可惜平日里家中没个博览群书的,没人比得过她,玩着便没意思。”敏德笑着接口,“可巧温娘子来了,这不就是棋逢对手么?”
“珠玑楼的书那样多,又是这几个姑娘没看过的,确实是个赌书的好去处。”圣上想了想,吩咐人过来把地图收了,瞥见敏德伏低的脑袋,叫他起了身。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若是对那姑娘无心,退了便退了,只要不把人家弄得难堪,朕也不打算计较这桩事。”
敏德应诺而退,到外间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间冷汗,才琢磨着该怎么去同江夏王妃分说。
御案上,一只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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