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说给的,”她完全信赖地倚靠在他的怀里,“我娘亲说她见圣上的第一面,就觉得他能做皇帝。可惜我生得太晚了,都没见过他沙场上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何等英武。”
“姑娘,你才刚说过最喜欢人害羞的。”道君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吃起自己的醋,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甜言蜜语:“却又当着我的面说倾慕沙场英豪?”
温嘉姝定定地瞧向他,神色满是震惊:“道长,你是在呷陛下的醋么?”
她夸赞圣上,同夸赞道长有什么区别?
“没有,你想多了。”道君微微笑道:“我只是没想到,阿姝会对这样的男子动心。”
有些人,他说没有,那就是有了。温嘉姝倚靠在他身畔,却装作全然不知,像是他说一句没有,她就信了。
“我为什么不能对这样的男子动心,秦王一扫六合,令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