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不要害怕。
他的父亲私底下怨怼,说他与前朝末帝别无二样,他就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突厥可汗亲自带到太极宫,为太上皇起舞祝寿。兄长和弟弟在他的酒中下毒,想要在宫中伏击杀他,他便先下手为强,斩尽东宫与王府十一个幼子,永绝后患。
如今高句丽表面臣服,暗地里屡犯边疆,他明里优容万分,实际上数次欲动边军,早想清掉这个卧榻之侧的隐患。
“哥哥,就算是尧舜那样的君主,也会有丹朱和象这样的儿子和兄弟。圣上是向突厥称过臣,可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仅用了两年就灭了它?”她谈起皇帝的旧事,也没有那套迂腐儒生的作派:“成者王侯败者寇,隐太子和巢王不死,死的就该是圣上和我阿耶这些追随他的臣子了。”
“除了圣上这一回兴兵东征我觉得稍有不妥,我一直都认为陛下是我见过最贤明的君王。”
“阿姝以为不该东征么?”他问询道。
平素臣子向他进谏的也不少,女子里她还是头一个。
温嘉姝摇了摇头,卖过了关子,却不肯再谈:“娘亲说我一个闺阁女子,不该谈论政事的。”
道君失笑:“没事的,你和我说,我保证谁也不会知道。”
温司空的夫人也是有趣,温晟道奉命留守洛阳之前,当他不知道这位高门贵女议论过多少时政吗?
“高句丽自然是要打的,可不该是现在。”温嘉姝紧张地看向他的脸色,看道君没有生气,便又开口续道。
“业大者易骄,善始者难终。如今四海初定,黎民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喘息,却又要服兵役。”
“圣上要征高句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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