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吹气的皮球一样鼓起来了。
谢兆和在看窗台上的一束花，听到响声，他回头，平静地看着杨端，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杨端走到他身后，帮他把毛毯搭在肩上。
“我爱你。”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谢兆和后来想，杨端在床上说过的任何一句情话，都胜过这干巴巴的一句。
可是他还是说了。
所以谢兆和也只是听听。
杨端却没有结束，他低声地笑，拿了一边的梳子给谢兆和打理头发，又说，“不会再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谢兆和问：“什么是爱呢？”
他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迷茫。
“你对我是爱吗？”他楞楞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为什么，他们都说不是呢？”
他很久没说话，现在说起话来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杨端很有耐心地等他说完。
谢兆和说：“他们说，你的爱是错的。”
“那什么又是对的呢？”杨端问，“我的桃桃？”
谢兆和沉默了一瞬，摇头，“我不知道。”
杨端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脚步声渐渐远了，随即响起的是关门的声音。
窗外的阳光强烈起来，谢兆和眯起眼，眼角无意识地渗出泪来。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但是…… 他们问我以后想怎么办…… ”
“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未完结的歌
谢兆和总是犯困。
他会觉得自己这短暂的人生仿若一场幻梦——尤其是关于杨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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