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玩笑的刀疤男危险的眯起眼,坐直了身子,认真起来。
他略过徐月的问题, 直接问她看中了哪个, 他给打折。
徐月便指着王大有怀里的绢布说:“这是我家卖牛的钱,我要还给阿娘一半, 剩下的一半才是我的。”
八匹娟价值一万二千多钱, 四匹就是六千钱。
从两万直接砍到六千,是个狠人!
街边人群听见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为这小姑娘的安危感到担忧。
但这还没完呢, 小姑娘继续道:“你这的奴隶瘦,看着还病恹恹的,我要给他们买药买饭买衣,至少得留两匹娟才行。”
“嘶~”旁边的随从不由得猛吸了一口凉气, 六千再降到三千, 这真他娘是个人才啊!
主家不得撕了她这张叭叭叭的小嘴?
徐大郎嘴角微弯, 妹妹砍价真可爱~
兄妹俩抬眼去看刀疤男, 对方面上仅存的戏谑全消, 只剩下冻人的寒霜。
配上他脸上的刀疤, 那通身煞气, 令街道两侧看热闹的人都不禁安静下来。
刀疤男就这样静静看着兄妹俩许久, 久到随从都准备叫护卫们把这对捣蛋兄妹扔出去时, 他开口了。
声音像山中猛兽一样低沉。
“小丫头片子,你叫什么名字?”
随从心想, 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娃娃哪会有名字?
“徐月,明月的月。”
啊哈?真有名字啊!随从惊了一下。
“你呢?”徐月反问。
她面上神色正经, 偏又是顶着一张肉乎乎的包子脸,有种反差萌。
第90章 是不是玩不起(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