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这整艘船上的人都会遭殃。
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徐月反倒庆幸诺如病毒是在船上暴发,与其他地方形成天然隔离屏障。
不然放在村镇县城里,情况只会更难控制。
但船上也有不好的地方,各种药物准备不充分,防预措施实施起来很难。
但不管怎样,徐月都做不到看着满船的人被这个小小病毒绊倒。
......
不大的房间内,点满了油灯,将房间照得亮亮堂堂。
公孙昊趴在榻上,一脸惨白,双眼乌青,嘴唇干得起皮,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随身伺候的侍女一边给他喂水,一边用热水给他敷着长袍遮盖下的屁股。
而在哪两片屁股上,有个圆圈印子,这是坐夜壶坐出来的。
在今夜之前,公孙昊从没想过,一个小小腹泻也能把他这个从乌桓骑兵中杀进杀出的悍将折磨得不成人样。
今天是腹泻第五天,前几日腹痛难忍,大夫给发了药,他好好的吃了,腹痛稍好了些。
可紧接着就是头热发晕,白日里让人扶着他还能坚持到茅房自己解决问题,但半下午时,本以为有好转的病情急转直下。
现在三更半夜,他上吐下泻,屋里夜壶都快不够用了,屁股火辣辣的,真是生不如死。
守在一旁的老大夫从业多年,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腹泻,各种药方都下了,收效胜微。
却不知道,公孙昊这是刚好了又再次在康复期感染病毒从而导致复发。
老大夫一边翻看古籍医书寻找治疗方法,一边等着守卫把那个神医带过来。
也不知道
第95章 徐公真乃神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