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又伤心,她意识到这件事无论她承不承认,都已经在胤禛心里定了性。
“贝勒爷就算不顾及我这个结发妻子的颜面,好歹也顾念着弘晖,我这个生母受责,您让弘晖日后如何在府中立足啊。”
胤禛见到乌拉那拉氏这般爱子心切,不仅没有动容反而再次被激怒:“你让爷顾及着弘晖,为何你做此事之前没有顾念着他。”他满是失望的道:“乌拉那拉氏,你出身大族,爷一向对你信重有加,可你是怎么对爷的?为着一己私利竟敢做出这等辱没皇恩的妄为之举。爷以后如何放心将这府邸交给你?”
他一把甩开了乌拉那拉氏拉着他衣摆的手,再也不看她一眼,硬声道:“你下去吧,弘晖爷自会带在身边教导。”
乌拉那拉氏见事已不可为,而胤禛好歹还顾念着弘晖,她不敢再闹,只得被进来的丫头搀扶着离开。
看着乌拉那拉氏的背影,胤禛再也忍不住将手边的茶碗扫下了桌子摔了个碎。过了好一阵才他叫了高无庸进来,交代他将今日所有知道此事的奴才封口。
高无庸跪在地上听着胤禛的吩咐,有些为难的开口:“贝勒爷,别的奴才打发了倒也容易,只是今日跟在索卓罗格格身边的丫头是她的陪嫁婢女香橼,这……?”
胤禛皱了皱眉,思及刚刚徐太医的禀报:……索卓罗格格虽身子强健,但麝香乃是性烈香料,闻久了于子嗣有妨碍……如今只能慢慢温养调理着,运气好的话,过上个一年半载或三年五载的,说不定能养回来。”
“罢了,她身边的人暂时先留着。”
“是。”高无庸如释重负的磕了个头才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