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她这里多待一会儿,但两人之间的共同语言实在不多。李氏除了说些三阿哥的日常趣事外,剩下的就是些针头线脑的琐碎事。
胤禛与她实在说不到一起去。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有权势的男人。出入朝堂听得是国家大事,回了后宅就希望能听些个不费心神的话。
原先他在李氏这里听她说这些家长里短的话,倒也觉得有趣。可时日一长听得次数多了,就不免觉得有些乏味。没索卓罗氏时,他也还能耐下性子,现在有了索卓罗氏,他便越发不耐烦起来了。比起那些家长里短,他还是更爱红袖添香这类的雅趣。
“你好好歇着吧,爷过些日子再来看你。”胤禛既然觉得不耐烦了,也不委屈自己,起身说了这一句就带着高无庸走了。
李氏看着胤禛的背影,连个挽留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她丧气的撕了撕帕子,指派站在门口的柳枝,“去,瞧瞧爷去了哪里。”
青嬷嬷进门时刚好看到匆匆出去的柳枝。她眉梢都没抬一下就进了内室。贝勒爷刚走,柳枝就匆忙出门,不问也知道这是干什么去了。
她心里不由的琢磨,格格别的都好,就是这性子也太急了些,心里藏不住事,这于生存在后宅的女子可是大忌。后宅女子之间的争抢,并不仅仅是布料首饰和男人的宠爱这些显而易见的东西,更多的是对权势地位的追逐。
格格的运气好,早早的跟了贝勒爷,又遇上了那么个性子别扭又端庄的过了头的福晋,再加之这些年府里也没来个比得过她的新人,因此在后院里一直都是一枝独秀。她自己又有手段,趁着得宠的时候生下了儿子,这辈子算是有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