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摘下头上的簪子,换上家常秋香色旗袍,坐在榻上喘了口气。
等两人都退下后,樱桃的疑问憋不住了。
“主子,你说端嫔娘娘对你这么好想干什么?”樱桃之前也随东珠去请安过,那时端嫔对主子也淡淡的,今日为何如此和蔼可亲。
“要么是觉得我足够恭敬,要么是...”东珠眯了眯眼睛。
“要么是什么?”樱桃没太明白。
“依你看来这东西六宫有主位的宫里最没宠爱的是哪一宫。”她没有直接告诉樱桃答案,以后樱桃会是她的心腹,脑子得转的快一点。
“...是我们这一宫。”樱桃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东西六宫所住的妃嫔,迟疑地说出答案。
“说句不好听的,咸福宫的制式规格是所有宫殿里数一数二的差,基本上住这儿的妃嫔都是不受宠爱的,估计端嫔也有所察觉的了吧。”东珠说,“应该是希望我能得宠。”
她不知道的是人家已经打上她还没影的孩子的主意了。
“主子你是怎么想的呢?”樱桃作为喜塔腊家送进宫的宫女,自然是希望自家主子能得宠,再生个一儿半女后头就有指望了。
“我,我还是把身体先养好再说吧。”这具身体一个月前才过了16岁生辰,太小了,她还是准备等个两三年发育起来再争宠。
说实在的,来到这个时代了,什么爱情,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散尽六宫独宠一人都是不存在的,她确实要得宠要往上爬,但是把皇上当成上司或者再进一步当成朋友都是可以的,唯一要记住的是绝对不能爱上皇帝。
“你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