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魂未定的抓着他的双臂,但很快便明白——
方才是他施了妖术。
反应过来后,绵音挣扎着起身,却被他圈着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
“放开我!”绵音用力挣扎,细臂推开他的胸膛。
“王后今日真精神,想必可以行房了。”占夜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嗓音暧昧的道。
“……”绵音当场愣住。
他把她叫过来,就是来做那事的?而且还是在这里?
……大白天的在政殿里行房?!
“我……我……”绵音本想直接拒绝,转念一想又有了更好的借口,“我月事还没干净……”
她来月事的这几日占夜都没有碰她,如果她谎称月事还没完,他应该也会打消行房念头的吧!
“还没干净?”占夜长眉一挑,手从她外袍探入,大掌隔着裘裤抚摸她的私处,“可本王已经闻不到你这处的血腥味了。”
她来月事的头两三日下身的血腥味浓重,这几日渐淡,到了今日已经完全消失了。
……什么?
绵音身子一僵。
他还能闻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