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说得好没条理,谁要给你画啊!还有一个铜板的画资连买纸的钱都不够啊!
他将铜板塞到她手里说:“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得好好练习!所以,别哭了!”
我不哭和练习有一文钱关系吗?要你管这么多!
她看了看手中里的铜板,然后软软的说:“画可以,你得当我的模型!”
他挠了挠头,说:“嗯…拿你没办法,好吧!”
…
张如真摸着“八岁的郑善”那张画,自言自语道:“一文钱就让我画了这么久的画,便宜你了。”
“如真!下来一下,有人找!”
张母扯着嗓子在楼下喊道。
张如真回过神来,应道:“是谁呀!”
张母回:“松老!”
“哦!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张如真揉了揉脸,画就这么放着,蹬蹬蹬的下了楼。
客厅里,松老拄着拐杖虚坐着,一见张如真就要站起来,一旁的张母赶紧道:“别别别,您老坐着说话,如真来了,您有事就说。”
张如真跟着问候道:“松老,您找我有事?”
松老硬撑着没有坐下,看着如真说:“我站着就好了,这次我是厚着老脸来的。”
“如真啊!你是个好孩子,松老这里有件事请你帮个忙。”
张如真带着疑惑道:“您请说!”
松老说:“我知道你这些天在躲着全先生,我相信你也明白全先生是为什么要缠着你…”
张母突然打断道:“松老这是想说什么?”
松老讪笑道:“小老儿是倚老卖老来当一回媒
冬之章六 不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