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口问了田保。
田保噗嗤一笑,只道他娘去了隔壁几个县城收麻,估计八月底能回来,说是这一个冬天的活计,就看这两月能收多少麻了。
也是,水田婶织布,现在正是三季苎麻收割季节,她去忙活也是正常。
田旺也在饭桌上,最近征兵离谱的事,听说年纪又下降了,十三岁的人都被征了,还说西陵和北梁都在攻打东蒙,也不知道东蒙挨不挨得住啊!
洛青微微侧头,瞄了一眼白鹭洲,瞧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好似这些事都跟他没关系一样,完全不像操心国家……
操心个屁啊!
他娘的,他付出那么多,还被一个公主威胁,换了是她,别说国难了,就算国破,她都不在乎。
左右等那个什么传说中的皇帝回来了,这三家天子也就打不起来了……
这也就是她这么一说,谁知道三天子怎么想的。
洛青心里替白鹭洲窝火,喝酒也没个数,不到三巡,她就喝的开始说胡话了……
“老天不公,以万物为刍狗……嗝……我相公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她算个什么玩意,竟敢威胁我相公?!他奶奶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