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知道程锦是故意不给开门，没办法，只能拿着冰块灰溜溜的回去。
同层办公室里，宽大的沙发上，凌宇浩正在给程雪兰敷脸。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的动作，说不出的温柔。
程雪兰心里的愤怒被他慢慢抹平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每次都直言顶撞程叔，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直接顶撞会有你好果子吃吗？”
程雪兰神色晦暗，垂眸，“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一直控制不住情绪？”
不涉及到凌宇浩，她可从来不会这样，她不相信他不知道。
凌宇浩一下一下帮她扶着肿起老高的脸，状似认真，“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
“为什么要让自己不值得？”
“雪兰。”他叹息一声，“这么多年，就算是我辜负你。如果你身边出现了合适的人，试着对别人敞开心扉吧。”
程雪兰伸手打飞他手里的冰块，“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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