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奠基石。’
第三位则回答,‘我在建一座教堂。’
这就是我留下来的原因。”
迪恩巴奎特回忆着初进报社时的情景不无动情的说道。
这时,那位男编剧问道,“能说说你对你们报社编辑和记者的看法吗?”
迪恩巴奎特想了想,“首先你要知道,消息如果不被报道,就没有任何影响。
这是我对新闻媒体存在的重要性的基本看法。
在这个基础上,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在我看来大多数记者都不安分,都是喜欢偷看下流场面的人,他们吹毛求疵,喜欢在各种人身上和各个地方寻找瑕疵。
对他们而言,有诱惑力的不是日常生活的健全场面,而是诸如骚乱和抢劫、国家分裂和轮船遭难、银行家流窜到里约和烧死尼姑之类的事情。
荣耀是他们的追求,壮观是他们的激情,而正规却是他们的敌人。”
斯皮尔伯格听到这句话,激动的对编剧说道,“把这句话记下来,我要用在电影中。”
迪恩巴奎特没有理会,继续自己的回答,“如果没有新闻界的介入,zz家们就知道他们没有必要发表演说了,民权游行者就会推迟他们的游行,危言耸听者也要撤销他们可怕的预言了。
说到这,我必须要提一下我的偶像,也是我的前辈卡尔范安达,他是上世纪初的时报总编辑,他不仅是一位优秀的报人,而且还是一位学者,一位数学天才。
正是范安达先生推动了《纽约时报》扩大对极地考察和航天事业的采访,为报纸在空间时代的形象奠定了基础。
他也是第一个把爱因斯坦的错误公之于众的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大导演的素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