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而这首诗却把叙事、对话、细节描写、心理刻画有机地结合起来,写得有声有色。
例如第二段写到南匈奴的感受:“处所多霜雪,胡风春夏起。翩翩吹我衣,肃肃入我耳。感时念父母,哀叹无终已。有客从外来,闻之常欢喜。迎问其消息,辄复非乡里。”
这里前四句写景,写出了边地荒寒特色。后六句写思乡心情,把她身置异域、感念父母的心理刻画得很微妙:她每当闻说有“客”来,就很高兴地去迎问故乡消息,但来者往往非乡里之人,结果总是使她失望。
就在这一喜一悲的转换之间,衬出她深厚急切的思乡心情。又如同段中写她被接回汉朝,与亲子及难友分别情景:
“……见此崩五内,恍惚生狂痴。号泣手抚摩,当发复回疑。兼有同时辈,相送告离别。慕我独得归,哀叫声摧裂。马为立踟蹰,车为不转辙。观者皆歔欷,行路亦呜咽。”
前八句把母子、难友间在永别之际的痛苦,淋离尽致地作了渲染,写出了一种令人不忍目睹的凄惨场面。而在对当事者作了这些感人至深的描写后,接着又转写旁观者,从他们的“歔欷”、“呜咽”反应,来反衬场面的悲惨凄楚。
诗篇还写到马和车,似乎它们也被感动了,以致“立踟蹰”、“不转辙”,这真可谓是绝妙之笔。这一节里既饱含着真挚充沛的感情,又显示了高超巧妙的艺术手段。
蔡琰主要生活在建安年间,五言《悲愤诗》当作于建安十三年以后。在所有建安作家中,具有蔡琰这样悲惨身世的可以说绝无仅有;而这篇《悲愤诗》,在建安文学中也可以说是一块无双之璧。
郭老于1959年所作话剧《
第四六八章 作死路上的董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