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和死穴。只要握着他的徒弟不动声色,我便可在红袄寨放线钓鱼。”
徐辕之所以先开口,是因这几句他不是作为天骄说,而是也过了一把落远空手底下八大王牌的瘾。当细作,他可比林阡还早。他推测,如果朱雀本人也在红袄寨内,因其武功不属于那种来无影去无踪档次,那么很可能乔装易容后藏匿在李全的部下心腹里。
“天骄,万望您早日拔除朱雀,好杜绝我方细作类似的自保失职。”落远空冷静赞同,继而对此战自我归咎,“昨晚我便发现杨鞍和我们的交流可能被切断,却未曾及时告知天骄我心中的疑虑,一念犹豫,险些坏了泰安的会谈;今晨又临阵突然主张蛰伏,以至于济南失地失人。两个过失,落远空难辞其咎,愿一力承担天骄责罚。”
“蛰伏得好,今晨没必要冒险,济南可亡羊补牢。泰安之事也无需自责,毕竟你们的本职不在判断红袄寨,你就算及时告知,我今日也还是谈不成。不过,鉴于李全很可能看过每一条情报并且会与朱雀及时地互通有无,我建议‘惊鲵’与‘真刚’互换任务,如此,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会令暂时转不过弯来的金军在肃清时跟错性别的方向。”
徐辕说,既然那条提醒杨鞍“会有刺杀、早做戒备”的情报是惊鲵发,那么接下来她未完成的任务便全由真刚代劳。毕竟人多好办事,惊鲵和真刚一女一男,可以在金方发现变动之前利用彼此来金蝉脱壳,这是属于海上升明月的优势。
“是。虽然麻烦,但是保险。”落远空又逛了两圈才再遇到他,“天骄还有什么指示?”
“你除了调控这两脉之外,也帮我调查调查,李全和楚风月有无串谋
第1642章 风前之灯,川上之月(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