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冷汗淋漓:“军师说的是,我竟做了个不合格的说客。”
“天骄也无需自责,人无完人,情有可原。”陈旭摇扇,笑叹,“到底是红袄寨不诚在先。”陈旭的意思是,徐辕能不避忌地在他面前痛骂跟他同属黑(谐)道会的江星衍,可走到杨鞍身边说起红袄寨的人就得千回百转、遣词造句、生怕出错,究其根本,还不是因为杨鞍先示出了鸿沟般的距离?
“军师是看出了什么吗?”徐辕缓过神来,上一局,陈军师虽不在当地,却看来对某些事了如指掌。
“楚风月暗杀杨鞍,杨鞍若意外死去,将会是对山东全局的横生枝节,不仅会使天骄的到来一场空,也会加速内部宵小们的篡夺和外部敌人们的吞并——天骄是否这样想过?”陈旭问。
“不错。”徐辕对于陈旭的料事如神早就见怪不怪。
“如此一来,最心急的人是谁?”
“是金军。他们急于看到杨鞍死和我扑空。”徐辕答,“也正是金军的急不可耐,才给了杨鞍‘诈死’的设计前提。”
“非也。”陈旭摇头,“杨鞍若意外死去,最急的人,应该是红袄寨‘内部想要夺权的宵小’啊。”
“……军师说的,是李全。”徐辕一脸都是“我怎就忽略了”的表情。
“‘诈死’本该是杨鞍很好的一个用来鉴别李全的契机,可他却没有瞒着李全真相、设计考验李全是否夺权,所以无法帮我们验证李全的忠奸。”陈旭叹,杨鞍的预设立场就在李全,否则他完全能做得更好,通过诈死来一石数鸟——李全明明可以和楚风月一样作为此计对象!却可惜,错失良机。
第1644章 人生如寄,多忧何为(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