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余相濡……”“他怎么在?”金军有人窃窃私语,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了解,他们的顶头上司黄掴和蒲鲜万奴幕后换了主使。
“难道说,我们的敌人不是曹王府,而是夔王府!?”李君前心中一紧,忽然好像明白了——
被指暗通款曲的从来就没勾结,反而那个黄掴才是真贼喊捉贼,一边和李全、一边和夔王,两面都暗度陈仓!
远在河南的林阡曾经指出,黄掴和李全彼此包庇、看似互信,但不可能忍得了金宋之争被李全渔翁得利。就是这一点,林阡没能因地制宜,指错了——真正渔翁得利的是黄掴和他背后的势力啊,这半个月金宋发生了明暗两场置换,黄掴对于“花帽军被红袄寨拖累”有什么忍不了的?求之不得!
虽然这指错的一点并没有妨碍李全被林阡算计成“抗金”,但若说阵法的突然出现是此战盟军的漏算之一,那么敌人的另有其人就构成了此战盟军的漏算之二,攻击力和注意力再度完全打偏……
而李全对这一点即便知情也是无所谓的,这一战他对黄掴就像楚风月对徐辕那样:反正我也顺着你林阡的要求打了,只不过我能力不足而已;无论金军主体是夔王府或曹王府,对我李全的“抗金”有何区别?我实际要做的,只是控制好红袄寨和夔王府的平衡,为战后的势力重排做足准备。
若阵法内外的金宋双方现在能互通信息,则柳闻因一定会大失所望,什么“一旦揭穿蒙面,就可以知道他们的幕后是哪位王爷”?几乎同一时间流露给徐辕、束乾坤、李君前知悉的金军高手们,揭下蒙面后分别来自卫王府和夔王府……甚至,元凶的手底下还可能有出
第1672章 刀兵勾戮,末世终章(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