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范围、通过诱他使青城剑的方法将他剔出;可现在他回宋盟了,世界那么大,你上哪儿舞剑能正好给他撞见、钓他上钩?如何能够凭此干掉他或者锁定他?关键是,你现在自己还人手不足……
但这一刻,战狼忽然灵光一现,咀嚼起三个字来:“青城派?”
“这些年来,死在师父手上的青城派宋谍不计其数?”朱雀以为战狼的关注点在这里。
“青城派,余相濡应该很感兴趣。”战狼笑了笑,说,可以另辟蹊径,但需缜密铺垫,朱雀,你去帮我穿针引线。
朱雀离开后约莫半个时辰,高风雷领着不到十个乔装之人进得山洞,他们原还沉默紧张,但远远见到战狼就热泪盈眶越走越慢。
战狼正在疗伤,但宁可打断,也要睁眼,尽管站都站不起来:“都回来了?”
“段大人,您……终于到了!您真的来了!”谁说林阡才能旌麾所指望风归顺?此刻纥石烈桓端、郭仲元等人看到战狼,也无一不和红袄寨寨众遇林阡如见亲人一样。
“我已潦倒至此,想清楚了再跟。”战狼看他们全都是伤势较轻,难免突然生出一丝“他们会否已被林阡收服和反间?”的担忧。
“初秋时节都能冻彻筋骨的山洞,其实跟如今的曹王府一样破落。可我们花帽军,就是这山洞的每一滴水,每一粒尘土,就算千疮百孔也能冻彻敌人的筋骨。”纥石烈桓端岂能不理解战狼的这种焦虑,故而立刻动情地带头表忠。
“我是粗人,不知怎么明志,唯记得很久以前,陈铸将军教过我一首歌,‘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第1682章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