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受辱也不会帮林阡,金军在对战林阡的过程中没有关于第三方的后顾之忧……若花帽军候审阶段战狼能够乖乖领死,那朕可以考虑给幸存的花帽军人质们一些余地,让纥石烈桓端等人将来感恩戴德地辅助朕的兵马抗宋。
如此,金帝对内外的制衡都有十足把握,所以果断地照着自己的想法:“那么,谁当主帅,谁做副手,两位皇叔可有主动请缨的么。”
“臣愿挂帅,诛林阡,灭曹王!”两个皇叔喊口号时还孱弱得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
对于挡箭牌来说,这是最好的澄清机会,哪怕他是真的弱不禁风,也定会为了自证而拼上绵薄之力。
对于元凶而言,沂蒙之战已是再三的退而求其次,无路可走了,接踵而至的战斗中他只能拿捏分寸,一边要表演好和挡箭牌差不多惨、用以撇清嫌疑;一边真卖力打林阡和曹王、务必建功立业。无疑,他很难。
金帝正待随心所欲地分配,一隅沉默已久的纥石烈执中突然上前,毫无征兆地下跪并谏言阻止:“圣上,万不可将夔王、卫王任命为主帅!他们对皇上的危害甚至可能超过曹王!”
一片哗然,岂止夔王卫王,就算林阡或战狼在场怕是也要大呼意外,毕竟,先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们所推测的对质内容没多大出入。
纥石烈执中此人,素来是曹王府的死敌,说出这样一句利于曹王的话何止分量重,直接给原已死心的桓端带来了翻盘希望!反观夔王卫王骤然自危,同舟共济猛地就碎裂成了同床异梦,几乎同时启动了非此即彼、你死我活的预案。
“爱卿,是对泰安决战有与众不同的见解?”金帝是除了曹王府支
第1689章 贵胄草莽,莫不荣枯(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