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二祖就缺个像林阡这样能说服的人可安抚。
喜的是,林阡用顺序先后和嫌疑大小的巧合说服了刘二祖。
怕的是,国安用正会因为这一点,在大火扑灭的过程中弄假成真真叛变!
毕竟,夔王始终拿捏着刘二祖国安用“非此即彼”言论的分寸,一旦林阡先救成刘二祖,国安用就难免会误解林阡信了谣言排斥自己,所以国安用怕被冤枉遭遇不公、恨林阡不分是非黑白,会在这个时间段开始犹豫要不要投靠金军,而本来夔王就觉得策反他国安用的机会更大,伺机良久,求之不得——
可惜陈旭一早就觉得他俩不是好人,这个时间段就成了夔王的空子。
换往常国安用不会不体察到林阡的迟到是因为“七当家被分割包围算轻缓”,可人在脆弱的时候如何不会自寻烦恼,何况还有个洞察人心的夔王谋士(团)在诱导——阴谋与前瞻之强,林阡都不确定那是个人还是团体。
“这几日,六当家且先稳住青州,我会去潍州带七当家回。”林阡说,希望还来得及抢在国安用动摇前劝归。
“胜南。”临别前,刘二祖对他坦承,“舆论里有句话,倒是真的,我希望你能明白,六当家确实不愿当‘流寇’。”
“别说您不愿,我也不愿。”林阡一笑,正色,“但我们都知道,正名不是金廷来正。所以,六当家绝不可能因此就被金军说服。”
“是,仰天山的石刻,终究是范仲淹、赵明诚留的最多。”刘二祖笑。
“金军抓住的是您表面的‘在意名节’,实际却是隐性的另一点。”林阡说。
“
第1695章 乱箭齐下,忠奸难辨(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