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茶馆中狭路相逢,邵鸿渊就是败在了桓端这新奇一刀的无解。
此刻林阡站到了邵鸿渊的那个位置,一边为桓端叫好,一边从容地笑:“真不想给躲在暗地的邵鸿渊看见我怎么破这一刀。”
沂水之战邵鸿渊被打败后不知躲在哪里养伤,也许真的就在旁观也说不定。桓端知道林阡是说笑,继续铺陈刀势,同时求破解若渴:“没关系,他学不会,盟王只管破。”
“桓端说的是,那就,教他两招。”林阡刀锋倏然一转,磅礴江山,悠长岁月,霎时都收入刀境,运转轻灵如尘若羽。须臾,流沙刀非但不能将他饮恨刀吞没,反倒因为坐等他入瓮而被他长驱直入,剧变之下,桓端紧急退守数步难掩诧异:“为何如此?”
后世的人会说,密度小于流沙,便能浮在流沙之上。
林阡当然不懂这解释,笑而回答:“心静自然凉。”他曾见过两个人同时落水,一人惊慌失措很快沉没,一人却不慌不忙平躺水上结果漂了很久。
桓端接受这解释,知道林阡没胡诌:“那他真的学不会。还有一招,盟王赐教。”
说话间,林阡也发现,桓端真是遇强则强,下一回合,流沙刀立刻也跟着饮恨刀斩得轻灵,似乎是想把流沙自己的密度也减小,同时还摸索起如何在密度和沦陷吸力之间达到平衡。刚巧闻因和茯苓一时没困得住仆散安贞,林阡受鎏金铲“宰割天下”的偶然一扰,才刚把侧路的安贞重重甩出,随刻就被桓端陷入那流沙漩涡。
不过,这对于容错率九成九的林阡来说不算什么事,一边任由着长刀被陷,一边则边被陷边极速挥舞、在漩涡中自造个真空区域。桓端
第1711章 铁打楼船,说翻就翻(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