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同理,陈铸不会不在他军中找寻,谁最有可能把消息传给林阡知晓。林阡的种种作为,明显是他一边行动林阡一边知情的。
是夜,在处决了辜家奸细之后,“落远空”的信号轻轻抹去,林阡获悉楚风雪及其下线都暂时无事。两年时间,她早已轻车熟路,与她下线无懈可击,不愧是当年控弦庄的庄主。
夜深人静,林阡在白碌的城楼向北眺望彭湾——这一战,哪里都有害群之马。最纯粹的,反而是和衷共济的祁连山大军。
所以他们才不费一兵一卒反而还有了战利品。
此番吟儿被洪瀚抒俘虏,他比前两年要定心得多,一则吟儿再不羸弱,二则妙真在侧守护。
然而,听闻吟儿被叛军射伤之时,难免还是为她身体担心,“吟儿,但愿妙真在你身边,能保护好你。”七月初二,纷乱落幕,看似定西纹丝不动,实则接下来的局势早已决定,先与林阡战的,必是洪瀚抒,他最强。
分明残月,却似弓弦。
除却些许忧虑之外,今晚林阡感觉最多的,是怅然。凭栏饮酒,尝不出山东的兄弟情谊,只感觉脑中空前麻痹,为什么麻痹,因为塞满了关于辜听弦的一切。
“林阡,你最好是杀了我!血浓于水,不共戴天!”当年辜听弦就是这样不屈不挠地出现在他面前。
“将军,不要招为己用,小心养虎贻患。”当年范遇说。
“但盟王要开疆辟土,帐下亟需这种虎将。”当年陈旭说。
“他是奇才。栽培得当,必成大业。”“终有一天,定能为他指引一条明路。”“何况,这本就是我对他辜听弦的责任。”林阡啊林阡,
第1182章 城头残月势如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