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寒泽叶一怔,点头:“是,主母。”
“主母,寒将军,有发现!”闲不到半刻,又有战报来。
这不寻常的开禧二年三月。
战争,不期而至。
没有后方,到处前线。
随着敌人的越来越近,他们也越来越没有闲暇去和过去打交道,比如弈棋,比如看夕阳,比如赏木芙蓉。
刀光剑影,凶险非常,虽也酣畅淋漓,到底是挥血如雨。
弃身锋刃端,逼迫自己去热爱万箭齐发,自欺欺人说狂恋烈焰风沙。
不过好在,将来他们每一个人在回忆往事的时候,都可以不打诳语:吾曾一夫抵万军。
壮岁旌旗,飞腾战伐,左手繁弱,右臂雕弓。
不知不觉间,吟儿随林阡参与战争已近十年,斩劲敌,是他每日每夜必运筹的思想,也是她全心全意必付诸的行动。
最亲近的心爱之物,都悄悄转变成了胯下征战之骏马。
在人间最习惯的音乐,也早已经换作鼓擂箭奏、镝鸣角浮叫……
而自那日血洗陈仓过后,边境也是同样争端不休,义军、匪类、官兵混战,宋金形势日趋紧张,烽火连天,暴动不歇。
狼烟滚滚,故土被屡次烧焦,车马均作为战备,梯石必关乎攻守。
短短几日,边境不知多少人多少军队揭竿而起,又蓦然消失、不留一迹。
一战尽,往往敌我双方的尸首都堆叠如山,这里,有江湖那样的血腥,却来不及讲江湖道义。
林阡想要把凤翔路从沧海横流恢复成先前平静暗流,讽刺的是
第1336章 天选之人(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