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才这样教导,起名的时候光想着报复他爹,从没想过辈分上的事……
“怎么了,风将军?”王钺察言观色,不冷不热地关切,“是我不小心提到了令尊大人,勾起了您的伤心往事?令尊大人确实神勇,可惜了,竟栽在控弦庄那帮小人的手上。”
风鸣涧从伤心往事缓过神来:“王将军,竟也知道控弦庄吗。”
“略知一二。”王钺点头。
“家父正是和郭老将军一起,被控弦庄暗算致死,诶,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抱着还没听就吃得睡着了的五加皮,对王钺述说前事。
他与王钺不打不相识,化干戈为玉帛,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回忆起这些,还是五月份的事了,此夜,他与王钺已攻入碉门,雅州蛮人全部出降,只差高吟师一个没有低头。风鸣涧想,这捷报若到主公耳边,不知他是否高兴,北伐将要添新兵?
被控弦庄暗算致死的,却岂止风鸣涧的父亲,岂止郭子建的父亲,岂止楚风雪的父亲,岂止宋恒的挚爱,还有孙寄啸的全家。
六月廿三的夜晚,此起彼伏的芦管声,终于传到静宁战地、坐着轮椅的孙寄啸的耳边,一时间,和祁连九客、黑道会、青城剑派、抗金联盟有关的往昔全都在心底涌动起来,那些关于洪瀚抒、宇文白、孙思雨、郭昶、莫非、程凌霄、辜听弦、凤箫吟、林阡的爱恨情仇亦浮现在眼前……
“孙将军,姚淮源姚大人有事求见。”现实将孙寄啸的思绪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