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嘴唇哆哆嗦嗦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了?”奚伯一边问一边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他呆住了,肩上的包袱顺着手臂落到地上散开,露出里面装着的几块碎银。
一阵微风吹过,将晨雾吹散开来,把两人看到的景象更加鲜明的展露出来:来远桥入口处的两只石狗好似比平日里短了一截,仔细看,才能发现它们的头不见了,不仅如此,两只石狗的身子上面布满了淙淙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向身下的泥土中,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奚伯怎怎么会这样?没错,是她是她回来了”严田儿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扯着奚伯的袖子,脸苍白的像张纸。
奚伯勉强保持着镇定,他走上前,用手指沾了一点石狗身上的液体放在鼻下闻了闻,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了,没错,这味道就和十年前一样,那天,算命的那位先生将一只拼命挣扎的黑狗拖到桥头,用一把系着红绳的菜刀砍下了它的脑袋,黑狗血溅得遍地都是,那先生用两手蘸满鲜血,涂抹在两只石狗身上。
“就让它们来守着村门吧,石狗不破,妖魂不出,定能保你们百年太平。”
奚伯抚上石狗没了头颅的脖颈,心下一片冰凉,“百年?只是十年啊,就压不住你了吗?”
几个早起的村民也看到了这个诡异的场景,他们丢下手里的东西,惊慌失措的跑回村子里去,叫醒了每一户人家,没过多久,来远桥旁就聚集了乌央乌央的一圈人,大家都站在几尺远的地方,仿佛这个距离就能保护自己不被某样看不见的东西伤害到似的。
只有奚伯一人站在两只没了头的石狗旁,他的手指上还沾着腥臭的血,眼底是厚厚的苍凉。
第九章 石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