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那株巨大的桦树背后“咵啦”一响,闪出一个人影来,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浓厚的杀气,手上的镰刀一晃一晃的,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岑南英逼了过来。
岑南英腿一软,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头微微向上扬起一点,看那道黑影慢慢笼在自己上方,嘴中语无伦次道,“是我是我的错,我我再不敢了,饶饶了我吧”说道最后,已是声若蚊蝇。
“荡妇,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那人哑着嗓子说出这几个字,浸满了寒意的刀刃狠狠在空中划过,朝岑南英那张惊恐中仍然不失美艳的脸蛋劈了下来。
听到岑南英那声惨烈的尖叫时,方靖脚下顿了顿,恐惧燃到了沸点,充溢满了胸腔。他眼角落下几道热泪,顺着脸颊直流到脖子,将下巴下面濡得一片湿凉。
这泪当然不是为了岑南英而流的,而是兔死狐悲,被吓出的泪水罢了。
他前后左右看了看,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方。可是明明已经跑了这么久,按道理,也应该逃出桦树林了,怎么前后皆都是树影,根本看不到尽头,难道自己一时慌乱,走错了路?
想到这里,心中更加慌乱,脚下却不再像刚才那般跑得飞快,因为方向难辨,他怕自己走反了,反倒钻进林子深处去了,到时,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所以还不如以静制动,找出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稍作休息,待雾气消散再逃出去。
这么想着,方靖脱掉了已经磨出洞的鞋子,赤着脚一边朝后看一边轻轻的朝前走。他现在敏感的像只兔子,一点动静都要盯住看上半晌,待危险消除才敢继续前行,生怕那雾气中突然钻出个举着镰刀的人影。
可是
第十六章 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