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鸾公子?”这是项右右这两日来,第三十次,念叨出这个名字。
二日后,她与柏舟乘上去羽都的马车,这会正在车内,又翻看起召书来。
“也不知道,这千鸾公子是个什么人,竟让翼皇老儿亲自下召,请医仙替他看诊?”她万般好奇。
那日“黄金双子”飞走前,赠给柏舟一个锦盒与一卷金锦卷轴。
她抢着接过来,打开那锦盒一瞧,里面竟然放了十来片金子,都制成羽毛的模样。金子下方,还有一枚拇指大小的鸟头印章,章底刻着“穹凌”二字。
他两又翻开卷轴,发现是一封召书,上面明确写着看诊的对象、时间与地点。
听着她的提问,柏舟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呢。我与师父住在西边,离羽都还有些距离。”
也对,刚变成人的小蛇,能知道多少。她心想着,便不再去问。
这马车坐久了,实在无聊得很。
“柏舟,我教你念诗吧!”她突发奇想,他想要学做人么,我这个当麻麻的理当义不容辞!
她这会,似乎已经忘了老母亲教熊孩子写作业的艰辛。
“好呀,快教我。”他听她如此说,兴奋得赶忙转到她身旁坐好。
“泛彼柏舟,在彼中河。”她念了两句。
他跟着念,念完,忙问:“阿右,这‘柏舟’二字,可是我的名字?”
“小样,还不赖嘛!”她像教小朋友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又继续道:“髧彼两髦,实维我仪。”
柏舟念完,不解地看着她:“这句是什么意思啊?”
遭了,这两句是讲谈恋爱的事,
第19章 出发去羽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