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通榆书记时私底下较量得很厉害,名额铁定给咱中原系具体给谁没准儿。他请人找我商量把你名字撤了,用他推荐的人选;那人不行啊,我看不对眼,不谈私交就从工作角度也轮不上!后来你上了,两人从此更生分了……”
宇文砚小心翼翼问:“他推荐的那位,后来呢?”
老首长轻描淡写道:“好像气得生了场病,健康状况一直没起色也就提前退二线了。”
宇文砚颓然道:“怪不得,这个仇结得有点大……”
老首长却道:“什么仇?说明我没看错人!没当上省·委书记就气成这样,心胸何等狭窄,气量何等小器!我们革命队伍不需要这种没出息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