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和杨轩跃跃欲试,不就是烫一点么,这不过是个小问题。
杨易脱了衣服,跨进了浴桶中,然后缓缓坐下。
他紧闭着眼睛,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着,汗珠密密麻麻地从额头上渗出,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药浴,不仅要忍受滚烫的热水,还要忍受药效钻入身体中的疼苦。
这种痛苦,就像是全身都在被无数锋利的刀片切割一般,虽然比不上千刀万剐,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杨易武道意志坚定,吭都没有吭一声。
倒是他耳边,不断传来杨锐和杨轩的闷哼声,一声连着一声。
实际上,如果不是看着大哥视若无事的样子,他们都要从浴桶中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