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从中先选取三千最精壮的,发给刀枪,准备上城墙协助守城。嗯,其中如果有精通射艺的,要单独挑选出来。剩下的,也不能散了,随时准备听用。”
“是!”文官连声答应,转身匆匆地下了城墙。
“将军,末将出去冲一阵,看看对方的成色!”另一侧,一名约摸三十的年轻将领扶着佩刀,盯着远处那面飘扬的萧字大旗道。
广锐军就在对手的眼皮子底下,大模大样地在扎营。一般来说,这样的时刻,他们应当派出骑兵逼近城池警戒或者威胁,同时还要以步卒列阵来保防修建营盘的士兵。
但广锐军什么也没有做,就这样光溜溜地将他们修建营盘的士卒完全暴露在盐州城诸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扎下营盘,否则到了夜间,气温继续下降,冻都要冻死他们了。
如果骑兵出城,在这个距离之上,提起速度,几个呼吸之间便能冲到跟前对其大肆屠戮了。
萧定这么蠢吗?
当然不可能。
人的名,树的影儿,能在与辽人的争斗之中夺得偌大名声的将领,怎么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他们在挑衅。
而底气,就在营盘左侧聚集的黑压压的一群骑兵的身上。
这样的战争语言,双方都懂。
而对盐州城内的定难军士兵而言,这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与大宋朝其它地方的军队不同,定难军可一直没有停下过战争的步伐,他们的战斗力,绝对地在现在的大宋朝军队之中能排到前几位,陕西路上的那些大宋驻军,在定难军上下的眼中,
第一百三十九章:试探(2/6)